时予

我要和生活死磕,做个流里流气的俗客

快回来了。


这是一个假文评。因为第一眼看您的文就已经喜欢上了,想象一下我一本正经的憋出来一个建议有多难(╯▽╰)总之总之,这是我看过最棒的老年李白了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是一个小透明瞎几把乱写的文评(居然有人找我写![老泪纵横])
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@叶长温

关于李杜cp

很抱歉,上文的言词有些过激了。不否认李杜文里还是有很多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的,单就对人们的影响来说李杜cp确实有助于诗的推行(我这个磕李杜的人在这里瞎balabala

但是。就像诗分三六九等一样,我同时认为李杜文手里不可避免的有一些“妖魔鬼怪”。我之所以会有前文,就是因为曾在一篇李杜文里读到李白写出苏轼的句子。我不觉得这个值得推崇。李白是诗仙,但不是所有诗都是他写的。

在这里与认真写文的李杜文手们表示深深的歉意。新时代有新时代发扬古诗的方法。不管怎样,“绣口一吐,便是半个盛唐”的李白,会在这种方式里不至于落满尘埃。也要庆幸现在还有人在喜爱古诗,唐诗宋词还没有成为“少数人”的爱好。

最后这句话,致妖魔鬼怪们——子美就是杜甫,不是女性!不是!

#纪和# #我是乱臣贼子,你才是正人君子#

建议观看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,阅读体验会更好。

我从朝堂下走出来,自知自己是逃不过了。
太上皇驾崩,而如今国库空虚。
我总归是要死的。

纪昀在下朝时,还是同往常一样,高视阔步,就连上轿时也一言不发。
我不知道如何是好,也只吩咐轿夫起轿离开。
直到城门口,我大喊他的名号。
“纪晓岚,和某相邀明日湖柳亭一聚。”
纪昀未发一言。
我自知是逃不过的。
皇帝更了,我尽忠的那位已驾崩。
小皇帝自然是觊觎我的这些家财。
我,恐怕没有几天活路了。
我转着手上的玉扳指,回忆这些年来的过往。
想我和珅,曾也是个好官。
刚刚进入仕途的那些日子,我也曾一身正气,两袖清风。
那清官,哪里是那么好做的。
这百姓哪里懂得什么大是大非啊。
我自然也知道,这些年来,皇上不是不晓得我收的那些钱。
是他要养我。
可我没有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。
手指指尖不住地颤抖着,我从前没有思虑过现在这个时候,而如今已是愁无数。
我向来运气好总能逢凶化吉,这一回,怕是难逃一劫了。
颓丧地瘫倒在红木太师椅上,就这样晕睡了过去。
那一夜我没有做梦。

纪昀不比我晚来多少。
湖柳亭的景色依旧宜人,只是我快要看不到了。
纪昀摇着扇子盯着我看,他还是那副凛然苍桧的模样,高昂着头。
“晓岚兄,我要死了。”我对他说。
我饮下了一口茶,接着把茶杯放下,圈足处及大理石桌面发出微小的撞击声。
“你不是神通广大吗?怎么不逃?”纪昀将他的烟点燃,依旧是神情自若的样子。
“这回,我怕是逃不掉了。”我望着纪昀。
“水清讵免双鳌黑,秋老难逃一背红。”纪昀抽着烟,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一眼。
我望着湖柳亭周边的形形色色。
远处有孩提打闹,相聚一堂的劳力随者唱喁,近处飞鸟越过柳絮,在亭顶巧然鸣唳。
我以前未曾注意过这些,也并没有觉得美好过。
我闭上眼是风起而相拥,睁开眼满目是江山故宅。
我自是舍不得的。
“晓岚兄,我走了。”我起身。
他望着湖畔一言不发。
静候许久不闻其音,我便转身欲去。
“今春兰蕙草,来春复吐芳。”
他道。
而我默然。

皇帝赐我自缢。
听闻这话,我应该长叹一声“幸甚至哉”了。
终是个体面的死法。
纪昀没有来送我,更没有来见我最后一面。
“今春兰蕙草,来春复吐芳。”
遗书留下最后一个字,踏上镶了玛瑙的木凳,攥着皇帝赐予的白色绫罗,闭上眼睛踢开木凳。
紧缩着的疼从脖颈处传来。

于是我死了。
在最深邃的黑暗中静默。
脑海里最后一抹痕,是小兰花的香。